PROFILE
I am an architect based in Taipei, Taiwan. I do architecture and art work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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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/01/04
2016/12/30
2016/12/01
楊德昌「獨立時代」台詞三記
1.
Birdy(鯤鵬大師):「人生如戲,戲如人生嘛。做戲就像做人一樣,做人是為了人緣,做戲是為了票房。是不是?我最想做的就是跟大家有緣的戲,這是我的理想。」
記者A:「這是你第一齣喜劇作品?」
Birdy:「對。」
記者B:「你以前的作品喔,好像都是一些比較抽象的後現代主義,為什麼要改變風格呢?」
Birdy:「我沒有改變風格啊?藝術家的責任是在於反映現狀。如果你覺得現在台北的現狀是你看不懂的後現代喜劇的話,那是你的看法。」
記者A:「那麼請問這次為什麼想做喜劇呢?」
Birdy:「我只是想做個樂觀的人,現在大家生活得這麼開心,幹嘛要澆冷水?」
記者A:「這是你為了票房而迎合大眾口味的意思囉?」
Birdy:「這,是為了答謝那些支持我的人嘛。說實在的,你們猜猜看啊,如果我現在不搞戲劇的話,你們說我會搞什麼啊?... 哼哼!猜不出來了吧?做政治家!我最贊成的就是民主政治,現在是民主社會,票房就是最民主的,買票,就是投票。而且啊,我的理想是大同世界,世界大同。什麼是大同?大同就是大家都相同嘛!如果大家的口味都相同的話,那麼戲票是不是就比較好賣了呢?國會也就不會每天都在那邊吵吵鬧鬧,是不是?所以啊,不只要台灣大同,最好是世界大同!.... 怎麼?這些話,有沒有讓你們想起,某一個偉人啊?」
記者A:「最近聽說你的成名作是抄襲自一本暢銷小說是吧?」
記者B:「誒對對對,你怎麼從來都不正面答覆這個問題啊?」
記者C(楊德昌飾):「誒,解釋一下解釋一下。」
2.
Larry:「這些財務報表,不只讓我看出一個公司的狀況,我也可以看出妳的內心。妳的企圖心已經很明顯了,所以你不能怪別人說妳任性。當然我是不會這麼認為的啦,妳只是社會機驗不足而已。受到一些搞文藝的影響想要獨樹一格。可現在我們這個社會講求的是共識還有默契,一個人是不能太跟別人不一樣的,那是不實際的。妳看琪琪好了,如果她是個文化產品的話,可以說是非常成功的。人見人愛,每個人看到她都覺得很舒服。為什麼?這就是因為我們中國人最講究的一個情字。她簡直就是大家的理想生活嘛。永遠充滿了陽光讓人感覺到溫暖,感覺到協調,感覺到幸福。妳看,只要是講到情的,不管是小說或是電影,它就一定暢銷。從妳姊姊的電視節目到你姐夫的那些浪漫的文情小說,就是眼前的一個例子。所以妳們姊妹所從事的這個文化事業,在這個社會裡面,可以說是最好做的生意。講情的好處不只是這樣而已了,它可以增加人與人之間的協調性,可伸,可縮。所以我們中國人做生意老外永遠比不上,因為他們遠永只曉得講法律,一點人情味都沒有,搞得每個人最後都要去看心理醫生。他們搞不清楚,錢是投資,情也是投資。譬如說友情,友情就是一種長期投資,就像是績優股,就像是儲蓄,親情就是祖產,像妳們家,像阿欽家。妳知道文化事業像什麼嗎?所有這些高風險,高效率的投資,就像是,愛情。你不懂?很少有中國人不懂這個道理的。還是你太跟別人不一樣了?那你一定很孤獨了。」
3.
Molly 姊姊:「很多的藝術家為了自己的名聲,故意地去標奇立異。把色情暴力像毒素一般散佈。用灰色的,悲觀的著作去虛構社會的黑暗面,把藝術這美好的理想變成像愛滋病一樣的可怕。所以陽光永在,充滿光明的社會才會讓我們的感情更健康,婚姻更美滿。謝謝今天的貴賓鯤鵬大師,讓我們大家一起期待他的新作品,劇名叫做 "啊",靈感來自於阿彌陀佛和阿門。非常感謝鯤鵬大師今天光臨我們的節目。」
延伸閱讀:
https://news.readmoo.com/2016/11/04/edward-yang/
http://blog.roodo.com/hhung/archives/7910005.html
2016/10/11
《青梅竹馬》是一部最溫柔也最嚴厲的電影
今年金馬影展,再見你一次。
2016/10/10
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
http://filmpressplus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11/04/UncleBoonmee-Apichatpong_Weerasethakul_Director2.jpg
http://hyperallergic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15/10/cemetery-of-splendour-06.jpeg
2016/07/18
Woody Allen
2016/07/17
Woody Allen's Deconstructing Harry
http://www.westendfilms.com/sites/default/files/stills/Website2_0.jpg
https://strangeenlightenments.files.wordpress.com/2013/02/aa-deconstructing-harry-2.jpg
https://awoodyaweek.files.wordpress.com/2014/08/deconstructing-harry-1.jpg
2016/05/20
Edward Yang's A Brighter Summer Day
2016/04/18
2015/06/11
2015/06/05
2013/01/15
戰士 大島渚
文章出處 日本名導大島渚逝世 對軍國主義心惡痛絕 | |
天皇訪問大學時唱反戰歌 大島渚的兒子透露,父親去年底已入院,已病了好一段時間,最終死於肺炎。“他過世時很安詳,妻子和長子當時都在身邊。”大島1932年生於京都,曾就讀京都大學法學部,在學期間曾積極參與學生運動,例如於1951年昭和天皇訪問京都大學期間發起示威行動,向天皇一行大唱反戰歌曲,並在校園內張貼大字報,要求廢除天皇制度等。學運經歷令大島渚開始深入思考社會與政治等問題。 大學畢業後,大島渚加入了松竹電影公司大船攝影廠。他的創作力驚人,短短5年間創作了11部劇本。1959年,27歲的他首次擔任電影《愛與希望之街》導演,嶄露頭角,電影中對社會僵化的階級觀念及貧富懸殊的刻劃引起極大迴響。1960年他發表以學運為題材的電影《青春殘酷物語》,其作品的社會性與嶄新的執導手法,獲譽為“日本新浪潮電影”的代表之一。 反安保條約 與電影公司鬧翻 1961年,大島渚以反對《美日安保條約》為背景,拍攝作品《日本夜與霧》。1960年,時任日揆岸信介(也就是現任首相安倍晉三的外祖父),與美國簽署新安保條約,激發日本戰後最大規模左翼社運。《日本夜與霧》便是講述任記者的主角野澤採訪“安保鬥爭”,認識了社運女學生玲子,兩人戀愛結婚,但在原本歡天喜地的婚禮中,同學間卻就學運失敗起爭執,變成聲討大會。 影片旨在探討學運得失,但僅上影3天便遭電影公司以“票房收入欠佳”為由中止放映,大島激烈抗議,認為電影公司的處理手法,與右翼分子殺害上街反對《安保條約》學生的暴行無異,決定自立門戶。此後大島渚完成多部傑出作品,包括由大江健三郎小說改編的《飼養》、關於戰後民主運動的《白晝的惡魔》、描寫在日朝鮮人生活的《絞刑》等,為弱勢者發聲。 強姦幻想寓意侵略欲望 在1967年《日本春歌考》中,大島更試圖警醒國民要正視及反思日本侵略鄰國的慾望、提防被政治野心家愚弄。故事中,4名高中生到東京考大學,被漂亮的考生眉子吸引,勾起了強姦欲望。4人其後遇上高中老師大竹,卻在一次意外中對大竹見死不救。影片批判當時日本新生代無理想、只關心個人慾望,而4名少年幻想強姦眉子,更是隱喻日本尋求軍事擴張侵略鄰國的欲望。最後其中一名學生向眉子和大竹的戀人坦白強姦邪念和見死不救,反映大島認為國民必須反省。 大島渚1970年代起對女性題材產生濃厚興趣。1976年,他拍攝《感官世界》,描寫女性主導情慾,片中大量露骨的真實性愛以至性虐場面,引起社會嘩然。1978年上映的探討情慾作品《愛的亡靈》,則讓大島獲得康城電影節最佳導演獎。講述二戰日軍戰俘營的《戰場上的快樂聖誕》於1983年上映後亦深獲好評。 《戰》片是大島執導的首部英語為主電影,根據英國作家Laurens van der Post的小說改篇,主要演員包括名歌星大衛寶兒、坂本龍一和北野武等,故事描述二戰日軍印尼戰俘營管理美英俘虜,衍生出的日本與西方信仰及宗教文化衝突,反戰色彩濃厚。大島渚認為,日本很多戰爭片,往往只著重描述戰爭中的一方,而見不到敵對一方的影子,戰俘營正好可突顯戰爭中最慘無人道的一面。 1996年,大島渚宣布開拍以日本幕末時期武士組織“新選組”為題材的電影《御法度》後不久即因中風入院,右半身不良於行,但他對電影的執著讓他成功克服障礙,在1999年完成電影拍攝,之後淡出影圈。 |
2012/12/19
楊德昌 Edward Yang
2012/09/15
2012/06/12
楊德昌
最早自高中時代接觸了台灣新電影,開始了邂逅了心儀的電影藝術、導演。接下來在學建築的大學時代開始理解楊德昌及其作品,於是自大四開始至今不斷地蒐集關於楊德昌導演的著作或文字,配合著長時間對楊德昌導演的作品作極高次數的反覆觀看,雖然未曾謀面楊德昌導演居然像是一個「好朋友」一般陪著我度過了許多關於創作與人生的思考,這幾年來從楊德昌導演身上以他的作品之中得到了許多。內心中像楊德昌導演這樣的「密友」還有幾位,其中有畫家、導演、音樂創作者、詩人或文學家;他們及其作品在我的創作與設計思考路上是重要的明燈,帶給我許多勇氣、快樂、與啟發。「沒有必要的東西就拿掉。」楊德昌導演的訪談文字就如他的影像創作密度,有許多深刻的見解與文句。印象深刻的例如有:
「整個創作對我來講是我自己對自己非常嚴厲要求下做的事,這對我個人來講意義非常非常重要。經過這事情我對創作的信心完全建立起來,」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「做不做得到?畫不畫得出來?三角形每個人都會畫,為什麼他畫成這個樣子?也不用說貝聿銘是不是中國人,他就是一個人嘛,」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「因為我覺得知識分子本來就應該批判社會,就是要對社會有見解。若你只說好話,不說難聽話,不會讓我感到你有思想,」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「我的概念來自於沒有必要的東西就拿掉,換句話說,每一個單位時間裡所呈現的內容,我的工作習慣是讓它發揮到最高的密度;所以在這個概念裡,每個東西的關係是非常地精緻;因為在這一分鐘內明明可以發生三件事,為什麼只發生一件,於是希望能再把另外兩個都放進來,」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「人跟人之間就是要真,因為這東西是非常難得的,你對人有信心才能做到這點。」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「我覺得創意、創作不是能力,創作是一個態度,」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-楊德昌, <楊德昌電影研究,黃建業,1995>
「在我們強調整齊劃一性的同流文化中,每個人最主要的生活目標就是『人緣』。若沒有人緣,就可能有遭受被別人摒棄及孤立的危險。然而,同流也暗示了一種虛偽。從小我們的教育就不斷地灌輸我們如何做才是『正確』,任何人獨特的想像力及創意,都會遭受強大的排斥與否定,以致每個人都需要帶上假面具扮演一個別人熟悉的角色,來隱藏內心的許多感觸,以免被懷疑為『與眾不同』。因此,我們同時更相信別人都同樣時時刻刻在裝出一同一副樣子,隱瞞著他深藏不漏的城府,使我們無法真正在群眾之間建立最基本的相互信任。」
-楊德昌, <獨立時代,楊德昌的活力喜劇,1994>
-楊德昌, <獨立時代,楊德昌的活力喜劇,1994>
「然而,問題是,如果一個文化無法自其社會成員中汲取、累積個人的智慧與反省,是無法去修正他過去的錯誤,無法評估他的現況,更無法遠瞻他未來的需要。」
-楊德昌, <獨立時代,楊德昌的活力喜劇,1994>
-楊德昌, <獨立時代,楊德昌的活力喜劇,1994>
「I wanted to include every element of the city, so I really give myself a hard time, to build a story from the ground up.」
-Edward Yang
-Edward Yang
「I'd wanted to into architecture, because I thought that was the only field that balanced humanity and technology,」
-Edward Yang
-Edward Ya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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